孩子一哼哼,她就忍不住的想去抱,最后阿沅干脆叫人在房梁上栓了兩個搖籃,就掛在暖炕上方,一旦孩子哼哼了,就用手推一推籃子,搖籃一晃悠,孩子們便不哭了。
水琮到時,恰好看見阿沅正捏著書跟倆孩子對峙呢。
“他們躺著不舒服,便叫乳娘抱著便是,你又何必為此惱火。”水琮進了屋,不等阿沅起身行禮便滿臉無奈地為兩個兒子說起情來。
阿沅‘哼’了一聲:“孩子骨頭軟,總抱著孩子身子骨不容易長板正,再說了,這搖籃晃晃悠悠的,不比抱在懷里舒坦?”她微蹙著眉心,說話帶著郁氣:“臣妾是他們的母妃,總不至于害了他們,再說,臣妾也不是不叫乳娘們抱,可總不能白天黑夜的折磨人,乳娘們也是剛生產不久的婦人,若養不好身子,產的奶也都沒營養了。”
水琮想說沒營養了就換一個,反正乳母府里登記了百八十個乳娘的名冊,總不至于叫孩子沒了奶水喝。
但是看見阿沅那不高興的眉眼,便立即轉了口風:“你是他們的母妃,自然是聽你的。”
阿沅這才舒心了。
指揮著乳娘們將孩子給抱了出去,自己則是挪到了水琮身邊,靠在他懷里躺下,說起除夕的事:“今年還是臣妾頭一回參加宮宴呢,這心里頭還真有些慌張。”
“這有什么可慌張的,你坐在朕的身邊,旁人不敢看你。”
阿沅:“……”
這話倒是大實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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