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鼏是個心思深的,以前病的快死的時候,都沒忘記給家族留下后路,原著中后來榮國府落敗,保齡侯府雖然也受到了牽連,但好歹沒被抄家,還有個皇帝心腹忠靖侯撐起門戶,比榮國府那種男人幾乎死絕的狀態(tài)好上不知多少倍。
如今史鼏身體好了,那自然就支棱起來了。
再加上早早投奔珍貴妃座下,對待林瀚自然也就十分盡心,厚黑學一套一套往那純良的腦袋瓜子里面塞。
如今的林瀚,早已不是當年得知妹妹昏厥,只能坐在床邊默默哭泣卻無能為力的林瀚了。
從福旺酒樓出來后,林瀚沒有回府,而是直接去了保齡侯府,此時保齡侯史鼏剛剛給大皇子講課結束,換了身衣裳,歪在炕上看了兩頁書,就被告知說林瀚來了。
文氏拿著針的手微微一頓,詫異地看向史鼏:“林大人這些日子不該忙著婚事么?怎么有空來保齡侯府?”
“他的堂兄林如海來了,怕是為了河道治理撥款的事。”
史鼏剛將腿垂下炕沿,旁邊的丫鬟便趕忙上前來給老爺穿靴子,文氏也趕緊放下手中的繡繃,起身為自己老爺將身上壓的有些褶皺的袍子給拍平,臨出門前還給披上了披風。
史鼏也不著急,任由她細心為自己整理好衣衫。
正因為他病過,所以對這些細節(jié)格外的注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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