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那武常在還很不懂事,他難得過去看望孩子,結果她卻打扮的花枝招展想要邀寵,對孩子毫無慈母之心。
水琮當時就大怒,罰了她禁足,抄經為公主祈福。
說他心硬也好,說他冷情也罷。
這樣被自己生母作的身體孱弱,雖是可能夭折的額孩子,他是一點兒都不想投入感情的。
所以也就干脆不取名字了。
既然不給二公主取名,其它的公主也就不好越過這個姐姐取名,便干脆一視同仁不取名了:“等過了周歲再說吧。”
阿沅抿嘴:“那咱們的兩個皇兒呢?”
“皇兒們的名諱自然在百日禮上宣布。”
水琮偏心的明明白白:“她們如何能跟咱們的皇兒比?”
行吧。
“那陛下可否提前偷偷告知臣妾,您為兩個皇兒都取得什么名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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