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繼芳被捏的昏昏欲睡。
嘴上卻還在說話:“紫珊,你伺候人的手段倒是不少,真不似以前在御書房當差的,倒像個醫女出身。”
“回娘娘,奴婢之前雖在御書房當差,可祖上卻是游醫,十分擅長治療筋骨傷痛,奴婢是女兒身,學不了那些家學傳承,但這些按摩的手段,卻是學了不少,也正是因為有這一手,陛下才派遣了奴婢來侍奉娘娘。”
“娘娘身子不好,陛下也是一直放在心上的。”
牛繼芳聞言苦笑:“他哪里是放在心上,無非是隨手一指,叫人無法指摘罷了。”
紫珊姑姑確實不錯,可若是跟永壽宮的金姑姑比起來,她便感覺差了些。
那金姑姑幾次見她,皆是進退得宜,行事有度,那珍妃當真是不需要考慮那么多,只無憂無慮的做個寵妃便夠了。
“娘娘快別多想了,仔細稍后頭又疼了。”
牛繼芳抿了抿嘴,看著桌案上得賬簿,原本還有心熬個夜,這會兒卻是一點兒心思都沒了,她嘆了口氣,合上賬本:“快到宮宴了,明日將內務府的人叫來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得了紫珊的應聲,牛繼芳才起身回了房間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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