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琮捏著阿沅的手,神色淡淡:“皇嗣要緊,趙卿是愛妃用慣了的,自然當以愛妃為主。”
這話一出,陳仙蕊的臉色都僵住了。
牛繼芳坐在主位下首的那張椅子上,也不插嘴,只靜靜坐著等待著。
阿沅本該再往后挪一張凳子,只是水琮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,便只好坐在了水琮的身邊,也幸好皇帝的椅子格外大,兩個人坐著也不覺擠得慌。
陳仙蕊被駁了面子,接下來便也不再言語。
水琮拉著阿沅陪了一會兒,見她不停地眨眼睛便知道她累了,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:“愛妃身懷皇嗣受不得勞累,涼信殿這邊有朕和皇后看顧著,愛妃還是先回飛鸞閣歇息去吧。”
阿沅聞言愣了一下。
倒是沒想到水琮還挺貼心,她當然不會拒絕,于是立即起身:“那臣妾便先回去了,這邊就辛苦皇后娘娘了。”
牛繼芳這才頷首回應了一句:“分內之事。”
阿沅又給帝后二人行了個禮,才上了儀仗回去了飛鸞閣,倒是金姑姑留下了,畢竟皇帝皇后沒來之前,一直是金姑姑在產房外忙碌著,她也知道分寸,沒往產房里去。
所以武常在這一胎是好是壞,都與永壽宮無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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