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傍晚,為妃嬪們診平安脈的太醫又前來稟告情況,眾妃子的身體一如既往的不錯,只三個常在腹中的胎兒已經將近六月,可以把脈看出是男是女。
結果不大好……
一連三胎,竟都把出了女胎之相。
水琮不嫌棄公主,只看他對慶陽的疼愛便知曉了,只是……他太缺兒子了,若這三個常在生下的全都是公主的話,那他便有四個公主了。
而皇子卻只有一個。
阿沅見水琮心不在焉也沒理會,只裝作沒看見地為他布菜,聲音依舊帶著甜意,小聲介紹著菜式。
飛鸞閣的廚子是從永壽宮帶來的,做的菜式都是阿沅極喜歡的,所以這一頓晚膳阿沅用的極美,而水琮則是味同嚼蠟,心底翻江倒海,心緒煩亂的不知該如何發泄內心苦悶。
晚間,水琮靠在床上,懷里擁著阿沅,另一只手則搭在阿沅隆起的肚子上。
“阿沅。”
“陛下?”阿沅仰頭,面上有些詫異。
水琮很少叫她的名字,多數喊‘愛妃’,有時候戲謔玩鬧時,會學著金姑姑她們喊‘娘娘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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