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平安到這個歲數,都是他年輕時底子厚,扛得住造的緣故。
“日后當修身養性才行。”
周錫儒說完不自覺地在心底嘆息,‘修身養性’四個字,說起來簡單,做起來難,尤其是太上皇,那是個輕易不肯放權的,如今肯到赤水行宮來養病,已經是最大讓步了,若再捂住他的眼睛,遮住他的耳朵,怕是不需要旁的刺激,只這一點就足夠叫太上皇再犯一次病了。
水琮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,心中也很煩悶,卻沒有表露出來,只先吩咐周錫儒:“周太醫出宮前先去飛鸞閣給珍妃請個平安脈吧。”
已經不是第一回了,周錫儒很是淡然地拱手退下了。
出了長定殿,門口已經有小太監等著了,見他出來,便趕忙上前來行了個禮:“奴婢奉陛下之命給周大人引路。”
周錫儒點了頭,小太監便引著他去了飛鸞閣。
阿沅每次到行宮來住的都是飛鸞閣,幾年下來,飛鸞閣內部修繕的便愈發的富麗堂皇,周錫儒被領著走了進去,心里盤算著請完平安脈,他便回去立即上山,上次發現的那一叢藥材,如今也該成熟了。
外院的全祿迎著周錫儒去了正殿門口,將人交到侍書手中。
等進了里間,便看見珍妃娘娘正搖著扇子坐在長榻的一端,手伸出來擱在脈枕之上,任由他的好徒弟趙太醫請脈,而她自己則微微歪過身子,目光柔和地看著長榻上正圍著小幾的三個小姑娘。
“娘娘,周太醫來了。”金姑姑上前來小聲稟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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