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徑直去榮慶堂,而是在花廳等著。
賈母得知史鼏來了,自然就想起明年的選秀,她以為史鼏是為了賈元春來的,心下不由冷哼一聲:“這是眼看著元春要有大造化了,這才巴巴的上了門,我這個侄兒啊,是個頂頂有眼色的。”
賴大家的諂媚地笑道:“老太太不是常說‘四王八公,同氣連枝’么,史侯爺早年身子不佳,不也常來給老太太請安?這病去如抽絲,這幾年史侯爺怕是在家中調養身子,如今恢復康健,自然就又來給老太太請安了?!?br>
這話誰都知道是假的,但也算給了賈母一個臺階下。
她就是心里頭不痛快。
并非盼著侄兒死,只是侄兒的女兒還年幼,宮中那一部分人脈很是用不上,他這幾年卻依舊把著不放,不愿將這部分人脈交給賈元春。
“也罷,既然來了,便喊來見一見吧?!?br>
到底還是拿著架子,不肯主動去花廳,而是叫人領了史鼏到榮慶堂來。
史鼏當然無所謂,便跟著來了。
一進門賈母就冷哼一聲:“真是難為了,幾年不見,如今瞧著倒是大安了。”
這是還想給個下馬威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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