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榮國府送了消息,說是明兒個歸寧。
賈母接到消息就把兩個兒子兩個兒媳婦都喊了過來,大兒子賈赦續娶的妻子姓邢,出生不大好,父親是個九品縣丞,早早死在了任上,她為了帶大親兄弟,硬是退了親沒成婚,一直給親弟弟說了媳婦兒才松口嫁人,這會兒邢氏已經是二十一歲的老姑娘了。
賈赦也不知道自家老娘到哪里找的這樣一個老姑娘,愣是逼著他成了親。
他是紈绔不假,但他那是被親祖母嬌慣壞了,長這么大就沒干過什么壞事,平時也就喜歡玩個古董賞個字畫啥的,當然,貪花好色是男人本性,他是愛討小老婆,但也沒強迫人家,這兩廂情愿的事情,能叫放浪形骸么?
自從襲爵了,那將軍的名帖都在親娘手里攥著,他這將軍做的窩囊。
原本張氏在的時候,他雖然納妾卻也敬重妻子,如今?
管他的。
反正親娘都不喜歡他,他還想那么多做什么?喜歡哪個女人就睡哪個女人唄。
再說了,這府里中饋都交給了二房,他這當家做主的反倒成了外人。
所以這會兒坐在榮慶堂里面,他雙手環胸,對身邊的妻子邢氏更是直接無視,邢氏本就是小門戶出身,在娘家時還潑辣的起來,進了這高門大戶反倒畏手畏腳,再加上丈夫不喜,她更是沒有底氣。
老大兩口子不吱聲,老二兩口子,賈政倒是捋著胡須,腦中翻江倒海,尋思著怎么從妹妹這邊下手,攀上林如海:“……這無論是留京還是外放,總好過做個員外郎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