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琮不欲與牛繼芳多言,直接一揮手,便坐在了主位上,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等著,就在阿沅準備屈膝跪下的時候,又突然開了口:“珍妃剛剛生產,身體還未完全恢復,便不必跪了,站著聽吧。”
牛繼芳便是真有心給個下馬威,此時也只能將不甘咽進肚子里。
既然不愿心肝兒跪著聽訓,又何必領了人進門?直接在坤寧宮外頭磕一個就走不更好么?
啊……對了。
在外頭時要磕頭的,哪有進來的好,進來后有人撐腰,她連跪都不用跪。
牛繼芳僵著臉說了幾句‘和睦宮闈,綿延子嗣’這樣的話,卻又在皇帝譏誚的視線下紅了臉,到底沒能再說下去,便匆匆的說了結語。
她能說什么呢?
‘和睦宮闈,綿延子嗣’這八個字,她一個都做不到。
此時此刻牛繼芳再一次感覺到了,皇帝對她是有多么的失望,若沒那塊玉牌,說不定她還真能做一個無子無寵卻穩若泰山的皇后。
只可惜,她自己做錯了事,皇帝便再不會給她機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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