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愛重珍妃,原本在他右側下首,比皇后桌案略低一線的地方放置了桌案,打算叫珍妃也來參加闔宮飲宴,以昭示對珍妃的榮寵。
卻不想珍妃剛穿好吉服,便突然呼痛,竟是要生產了。
于是皇帝便只能帶著她這個皇后去參加闔宮飲宴,雖珍妃的桌案被撤了下去,保全了她這個皇后的顏面,可到底心里是不好受的,尤其一整個晚上,皇帝在宮宴上都神不守舍的。
顯然,人在宮宴,魂卻飄到了永壽宮去了。
她坐在皇帝身邊,只覺得自己好似那個多余的人,本就心力交瘁,便更是坐不下去了,所以便隨意找了個借口回來了。
“回皇后娘娘,還未生呢。”
“紫珊,你說……本宮要去永壽宮坐著等么?”
紫珊抿了抿嘴:“奴婢多嘴,皇后娘娘母儀天下,這后宮皇子便都是您的孩子,按理說,您該是要去等候的……”只是:“可若娘娘沒去,想來陛下也能理解,畢竟娘娘的身子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
皇后垂下眼瞼,手指捏起小幾上得佛珠,嘆息道:“本宮身子不好,便不去了吧,免得過了病氣,還不若去佛堂為兩位小皇子祈福呢。”
“也是夜深了,不然娘娘去寶華殿才是最好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