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難道不知道勛貴勢力大么?
正是因為知道,所以才不能輕舉妄動。
“陛下,奴婢將這玉盒送回去?”許是水琮盯著玉盒的時間太久了,久到長安都忍不住上前來小聲提醒。
水琮回過神,卻沒點頭,而是輕輕拍了拍玉盒的頂端。
“長安,你說……鎮(zhèn)國公收集這么多姻親的罪證,是想要做什么?”
長安先是一怔,隨即便討?zhàn)埖卣f道:“陛下可饒了奴婢吧,朝中大事又豈是奴婢一個閹人能夠明白的?”
這是已經(jīng)害怕到自我貶低了。
前朝末年便是宦官亂政,所以本朝的宦官權(quán)柄都不大,甚至可以算得上卑微,連主子的正殿都不能進去伺候,只能在外面守著。
就好比永壽宮的全祿,好好的首領(lǐng)太監(jiān),日常卻過得跟個跑腿太監(jiān)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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