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自己的身子,顯然賈敏更在意小黛玉的身子。
“勞煩娘娘費心,臣婦就這么一個女兒,只要她能好好的,便是要了臣婦的命去,臣婦也是心甘情愿。”
文氏聽了感同身受,捏住帕子掖了掖眼角,安慰道:“林夫人慈母之心,臣婦也是感同身受,想當初,臣婦為了這個女兒,也是拼了命都愿意,產后傷了身子纏綿病榻數年,還是前些時候娘娘慈悲,請了一位婦科圣手來為臣婦調理身子,臣婦如今才能坐在這里同娘娘還有夫人說話。”
賈敏遠在姑蘇,倒是不清楚文氏的事,這會兒聽文氏這么說,頓時詫異地看向她。
文氏病重初愈,身上病氣還未完全消散,身形也比較消瘦,賈敏剛才未曾仔細,這會兒看了也是心下咋舌,忍不住問道:“保齡侯夫人是產后落下的病癥?”
“不怕夫人笑話,我自小身子不好,及笄后三年都未曾來葵水,與夫君成婚七八年才得了一個孩子,只是這孩子有福氣,在肚子里時就是個肯吃肯長的,生產之時胎兒過大,產后便落了個下紅之癥,胞宮也受了損。”
文氏笑著說起自己曾經受過的罪,許是那段時光太過苦痛,先是丈夫病重,幾次都差點未曾醒過來,再就是自己身子病弱,心中郁郁,唯恐無法陪伴女兒長大。
所以當身子有了好轉,那種錐心刺骨的痛好像被莫名遺忘了,如今回想起來,只曉得那段時日難熬,卻忘卻到底有多難熬了。
金姑姑說,這是身體在刻意忘卻痛苦。
賈敏聽得卻是心潮澎湃,下紅之癥,胞宮受損,臥床多年如今卻能下床走路?
這般嚴重的病癥都給治好了,那她的身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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