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走過皇極殿的時候他頓住了腳步。
水琮仰頭看著這座巍峨的宮殿,想來……很快,這座宮殿就用不上了。
“陛下,上朝的時辰快到了。”長安小聲地催促著。
水琮這才重新邁開腿,往寧壽宮外早已停放好的御攆走去。
如今朝中最重要的事便是江南水患,不過戶部的賑災銀子已經撥了下去,江南那邊只需要如三年前一樣修補河堤,撫慰災民就夠了,那賑災銀子大部分還是修建堤壩的銀子。
早朝談完了江南水患之事,便說起了北靜郡王的喪儀。
對于這位老王爺,水琮自然是給了極大的恩典,唯一爭執不休的,便是北靜王世子水溶披麻戴孝這件事,畢竟水溶的親爹太上皇還活著呢,如果水溶為北靜郡王披麻戴孝,是否有大不敬之意。
前頭那幾個過繼的王爺,都是在老王爺死之后過繼的,都沒經歷過這樣的事,如今禮部的大臣也麻爪啊,可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了。
水琮在朝會上沒表態,私心里卻覺得水溶應該主動請求披麻戴孝。
畢竟都已經過繼出去了,嚴格意義上來說,水溶已經不是皇子了,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宗室子弟,是未來的北靜王,他既得了北靜郡王的爵位還有老王爺家產,就該為老王爺送終。
然而,水琮到底年輕,沒緩過神來,從始至終都沒露面,自然也就不會主動上奏為北靜郡王披麻戴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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