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琮腰帶還沒系好呢,就聽寧壽宮來報,說太上皇也不大好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水琮蹙眉,也不等長安來服侍,自己接過腰帶,一邊往外間走一邊迅速系上腰帶:“可曾傳太醫?”
“太醫們已經過去了。”長安拎著玉佩和荷包跟著后頭追。
太上皇得知北靜郡王過世的消息,當時就捂著胸口跌坐了下去,臉色也十分的蒼白,寧壽宮趕忙傳喚了太醫,水琮剛吩咐了親信前去吊唁,轉頭就聽聞說寧壽宮傳了太醫。
茶水都沒喝一口,便立即去了寧壽宮。
路上還不忘吩咐長安:“你快遣了人去將周老太醫請進宮來。”
太上皇如今這年歲,一個不好就醒不來了。
水琮對太上皇的感情雖然很復雜,卻從未盼過他死,這會兒聽說太上皇倒下了,第一反應便是派人去宮外請周錫儒,不管周錫儒有沒有辦法將人救回來,至少多一分希望。
水琮到達養性殿的時候,里面正人來人往,卻不顯得亂糟糟。
太上皇御下極嚴,哪怕到了這時候了,那些太妃們也沒能擅自到養性殿來,也避免了沖撞,不等長安通報,水琮便大步跨過門檻,快步往東暖閣而去。
一群小太監正跪在東暖閣的門外,隨時等著差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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