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靜郡王病重多時(shí),水米不進(jìn)也有好幾天了,大家伙兒其實(shí)早已做好了準(zhǔn)備,這會(huì)兒聽見消息也不覺得意外,只是該有的表示還是要有的。
水琮也沒忘記阿沅,他回頭拉住阿沅的手:“朕今日就先回乾清宮了,待忙完了再來看你。”
“正事要緊,陛下快去吧。”
阿沅說著眼圈就漫上了紅,語帶細(xì)微哽咽:“老郡王之事,陛下龍?bào)w要緊,還望陛下莫要過于傷懷,老人家年歲不小了,也算得上是喜喪了。”
這是硬逼出來的淚水。
水琮也知道,但是驟然聽聞死訊,若沒個(gè)表示,日后被人知曉了怕是要說嘴,只是看著珍妃閉著氣,臉都漲紅了才逼出這點(diǎn)兒眼淚,心底不由有些好笑。
可真是難為她了。
“朕知道,愛妃也放寬心,再說還有長安他們呢。”
對(duì)于阿沅的關(guān)懷,水琮很是受用,壓抑著笑意,拉著阿沅的手拍拍她的手背,又叮囑了幾句,便帶著長安大步出了永壽宮。
阿沅則目送水琮背影消失了,才回頭看向佛堂里溫氏的牌位。
剛剛水琮詢問那句‘你母親姓溫’時(shí)的怪異表現(xiàn),哪怕掩藏的再好,也被阿沅瞬間捕捉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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