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番話水琮是贊同的,他捋著阿沅如云般的頭發,思緒已經飄遠,嘴巴卻還附和:“只可惜有的人欲壑難填,最終也只會自取滅亡罷了。”
阿沅沒再說話,而是靜靜地陪著他。
這一夜,水琮在永壽宮一如既往地睡了個十分舒坦的覺,第二日神清氣爽地起身,在長安地服侍下穿著朝服,他嘴角微微上揚著,可見心情很好。
長安見了湊趣兒道:“陛下每次在珍妃娘娘這兒,心情總是極好的,叫奴婢們吶,瞧了也跟著高興呢。”
水琮心情好,聽長安湊趣兒也不生氣,而是贊同地點頭:“你們珍主子伺候的周到,朕每次在永壽宮都休息的極好,這心情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說著,還不忘叮囑長安:“你們動靜小點兒,莫要吵著你們珍主子了。”
“欸,奴婢們曉得了。”
長安說著,手里的動作也更加放輕了幾分,魚貫而入的小太監們腳步聲也更小了。
很快,水琮收拾妥當,回了乾清宮用了早膳便徑直往前面太極殿上朝去了,自去年珍妃有孕,太上皇將江南水患之事交給他后,他手中的權利就多了許多,在江南府各大要點也安插了不少人手。
包括珍妃生下龍鳳胎,水溶過繼,甄應嘉受罰修書……等等,皆是父子倆博弈的結果。
尤其在龍鳳胎出生后,朝中的官員支持皇帝的那一派,便隱隱有明牌的架勢,儼然一副帝王已經長大成熟了,太上皇也年邁不濟,該放下手中權柄,安享晚年了的架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