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上,帝妃二人都挺盡興。
水琮也難得一夜好眠,再也未曾半夜驚醒過。
次日清晨,水琮難得沒有剛醒過來就起身,而是側(cè)過身子,將還在熟睡的阿沅抱在了懷里,就這樣靜靜地抱了許久,才輕手輕腳的起床,悄悄走去了外間。
長安早早便在外邊等著,一群人伺候著水琮穿衣。
從始至終,未曾驚醒床上還在熟睡的人。
也是自這日起,整個后宮再一次感受到了當初剛?cè)雽m時的凄涼,皇帝好似將整個后宮的妃嬪都忘記了一般,日日宿在永壽宮。
這番盛寵,惹人側(cè)目。
只是如今后宮除了珍妃再無高位妃嬪,自然無人能與阿沅爭寵,只剩下那些小答應(yīng),心酸的恨不得半夜爬起來撕帕子,卻也不敢在面上表露。
唯獨永和宮的王惜靈狠狠砸掉了手邊的茶杯。
她送了那么大的一份禮,竟然一點兒用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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