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太醫的師父正是周錫儒。
水琮也是立即想起了他,于是大手一揮:“長安,快派人出宮去請。”
長安面色嚴肅地應了一聲,便匆匆大跨步出了殿門。
趙太醫見有人去搬救兵,這才跟著小宮女去了另一處屋子,舒答應的情況比起趙答應來說好不了多少,此時的她面色慘白,身下被一片漆黑的液體浸濕了。
趙太醫立即上前去把脈。
把了半天才面色怪異地起了身,舒答應艱難地轉過頭:“太醫,我的孩子怎么樣了?是不是已經沒了?”
趙太醫抿了抿唇,好半晌才開口說道:“回答應,您并未有孕。”
所以自然也就不存在小產。
“沒有身孕?不,這不可能!我的月事已經兩個月沒來了,怎會不是身孕呢?我還嗜睡,嘔吐……這些不都是有孕才有的癥狀么?”
舒答應不敢置信地質問著。
明明當初珍妃有孕就是這樣的癥狀呀,她甚至都覺得自己的肚皮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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