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怎么可以?!
亂了輩分的事他怎么能做,尤其他如今還是賈氏一族的族長,這樣亂來豈不是亂了根本?
仰起頭來思索片刻,才抬手拍拍賈赦的肩膀:“好叔叔,家中唯一能教養這孩子的只有老太君了,等孩子生下后滿了百日,我便叫了丫鬟婆子送去西府去,你放心,孩子吃穿用度皆由我來出。”說著抹了把臉,早知道今天這個門就不出了。
當真是自找麻煩!
賈赦十分同情地反拍回去,行吧,有對比才有幸福感。
至少他老娘沒給他再弄出個弟弟來。
一時間,大家伙兒都沒心情再問那些神神怪怪的事了,也沒必要問了,賈敬在道觀里玩的那么花,可見壓根沒虔誠拜過神,他也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假道士而已。
不僅宮外開始求神問道,宮內也隱約有了這樣的風氣。
先是延禧宮那邊置辦起了小佛堂,每天只要天一亮,那佛堂里面就不少人,各個答應抄經念佛,時不時地念一口佛偈,叫水琮愈發不愛往東六宮跑。
“你也別去,別給傳染上了。”水琮見阿沅對東六宮十分好奇,趕忙就攔住了她,順帶著吐槽:“朕偶爾去一趟東邊都覺得恍惚,曉得的,知道那是朕的后宮,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是尼姑庵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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