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國侯牛承嗣看了羨慕壞了,他這一支的身子都不好,只看他的名字就知曉,爹媽對他的期望是多么的低,只要能傳宗接代就行了。
牛承嗣未曾納妾,只與嫡妻生了一兒一女,女兒牛繼芳年方十六,正是花信之期,長得秀美端莊,雖身子孱弱,卻自帶弱柳扶風的氣質,且身體底子還是可以的,所以牛承嗣對她寄予厚望,一直養在深閨,劍指中宮。
可他的兒子牛繼祖就很叫人心疼了,這孩子打從生下來就開始吃藥,四五歲了走路還不穩當呢。
牛承嗣也沒別的想法,只要求這個兒子平安長大,日后好給他生下孫子就行,至于科舉行伍就算了,自家孩子就不是那塊料。
所以牛承嗣一聽說史鼏病好了,立即就帶著禮品上了門。
他當然不是恭賀來的,他是打聽消息來的!
史鼏身子骨比他兒子還不如呢,他都能好,自己的兒子難不成就好不了?
史鼏面對目光灼灼的鎮國侯牛承嗣只一個勁兒的苦笑,他的病雖好了,可也留下個大難題,那藥物實在是神奇,如今想來,只覺是神仙手段。
許是珍妃娘娘命格貴重才能碰上仙人,而他也命不該絕才得遇娘娘。
所以他更加不能將珍妃娘娘給抖落出來:“此事著實蹊蹺的很,如今你叫我說,我也是說不出來的,我只有一句話,那便是我這病吶,非人力所為,可不是什么神醫大夫治好的。”
“哦?”牛承嗣不怎么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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