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琮挑眉。
這位是皇極殿議事大臣,這些年來在太極殿時一直都屬于能不開口就不開口,卻不想,如今竟也開始出列奏本了,雖不知他想說的是什么事,但對水琮來說,都是一件好事。
這代表著,這些忠于太上皇的朝臣們,已經(jīng)漸漸地向他靠攏了。
“說吧。”水琮嘴角勤著笑,露出一副傾聽的姿態(tài)來。
水琮前朝發(fā)展順利,阿沅在后宮發(fā)展的也挺順利。
作為后宮如今唯一的妃位娘娘,又有水琮的親自發(fā)話,那些小答應們每旬便會到永壽宮來請安,正如水琮設(shè)想的那樣,阿沅的寢殿被搬到了后殿,前殿西暖閣未變,如今是阿沅的書房與碧紗櫥,東暖閣則被改成了龍鳳胎白日里休息與玩耍之處。
水琮走后不久阿沅便起了,換上符合妃位娘娘身份的衣裳,發(fā)髻也梳的繁復華貴,妝容雖不強勢艷麗,卻也自帶一股雍容氣派。
侍書手里捧著鏡子,叫阿沅看看她腦后的后壓簪,黃金團花蝴蝶紋鑲瑪瑙,墜著寶石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著:“娘娘瞧著可好?”
因著阿沅平素打扮清雅,如今這樣富貴的裝扮很少,所以侍書練手的機會也少,每次答應們請安的時候,侍書總是十分緊張,生怕自己手藝失誤叫娘娘丟了面子。
“挺好,行了,就這樣吧,腦袋沉的慌。”阿沅扶著發(fā)髻晃了晃腦袋,只覺得頭上至少頂著五六斤的首飾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