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和有福一左一右地跟著走,二人一人急切地勸慰:“陛下,婦人產子后還要收拾一番,不會那么快出來的。”另一個則跟著催促:“陛下,再不回去更衣就誤了祭天時辰了。”
最后長安見實在勸不住,干脆一跺腳:“陛下,奴婢先回乾清宮取了朝服來,屆時便在永壽宮換了衣裳可好?”
水琮此刻哪有耳朵去聽長安說些什么,正滿腹心思都在屋子里的母子身上,便只隨便抬了抬手,示意他同意了,長安這才帶著人飛速往乾清宮跑去。
也幸虧西六宮只住了阿沅一個妃嬪,又離乾清宮很近,他跑去來也不怕被旁的宮妃看見。
明明是冬日,水琮卻一點兒都不冷。
他的心里火熱極了。
他沒坐在暖閣里等著,而是就在產房門口背著手來回踱步,便是這般,額頭上也冒出一層薄薄的汗,這會兒突然聽見簾子里面傳來腳步聲,他猛地頓住腳,目光如隼一般地盯住門簾子,頭頂上卻冒出了一團白霧來。
只聽得‘刷啦’一聲,一個穿著灰衣的嬤嬤走了出來,身上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跪下大聲賀喜道:“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,珍嬪娘娘生下一對龍鳳胎,母子均安。”
龍鳳胎?
母子均安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