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最近看著安王在西北賣命,庸王和康王蠢蠢欲動,順王也時不時暗搓搓地讓順王妃進(jìn)宮請安,又有些心疼自己的兒子,未來的太子了。
水琮這么多兄弟,只要能收服了,日后便是四個頂尖助力。
可自家兒子呢?
很可能是一根獨(dú)苗,未來豈不是要累死?
生是不可能再生了,但在生女藥之余,再找?guī)讉€懂事的,給自家兒子生幾個得用的兄弟也行。
阿沅想的遙遠(yuǎn)極了。
甚至想到水琮駕崩,自家兒子登基的事了。
水琮見阿沅走神,不由有些好笑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:“累了?”
“還好。”阿沅搖頭。
這倆孩子懷的輕松,一點(diǎn)兒不良反應(yīng)都沒有,頂多身子有些笨重:“再走兩圈便早些休息吧,接下來還有好多事情要忙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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