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書聽了也是滿臉戚戚然。
她們都是從這時候來的,后宮這些年都空著,太上皇的妃嬪要么住寧壽宮,要么住壽康宮,她們也沒門路進去伺候,別看她們現在做了嬪主的大宮女看著很風光,實則以前日子也不好過。
“這怎么能行。”阿沅聽得眉頭都皺起來了。
她這會兒甜瓜都吃不下了:“難不成宮里就沒什么解暑的辦法?”
還真沒有。
“如今宮務都在甄太妃娘娘手中。”甄太妃無動于衷,下面的宮人便只能熬著受罪。
“那不行,宮人的命也是命,侍書給本宮梳妝,本宮去長定殿找陛下去。”
皇帝雖然沒親政,但內宮之事都是小事,而且……阿沅也想用這件事試探一下,若是水琮愿意讓她插手行宮宮人之事,那日后她掌管宮權就會簡單很多。
阿沅的肚子也將近五個月了,因為懷著雙胎,此時瞧著比普通的孕婦肚子要稍微大一些,由于天氣炎熱,她也不樂意打扮的太隆重,發髻都沒拆,還是原本的元寶髻,只將原本隨意簪著的玉簪給拔了下來,換了一個寶葫蘆狀的挑心,兩邊用簪上那套十二花神宮花簪里面的荷花簪,既輕巧又漂亮。
阿沅對著鏡子左看看右看看,最后看向自己空蕩蕩的額心:“侍書,給本宮畫個花鈿。”
既然不打算戴分心,便用個花鈿壓一壓,否則額頭上太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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