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祿耷拉著腦袋,這開了宮門才能出去,他們這些當奴婢的,最怕主子半夜起病,想尋個太醫都千難萬難。
長安沒再問了,一路小跑著進了永壽宮內殿。
此時的水琮已經將阿沅摟在了懷里,只見他眉心微蹙,面上是濃濃的擔憂,摟著阿沅的雙臂也是輕柔中帶著小心翼翼。
再看被陛下抱在懷中的珍嬪娘娘,平日紅潤的面容如今慘白一片,柳眉輕蹙,雙眸仿若含了水霧,身子柔弱無骨地靠著,整個人看起來難受且脆弱,就好似那捧心的西子,我見猶憐。
水琮心疼地問:“這是怎么了?昨日傍晚不是還好好的么?”他此時身上還穿著朝服,玄色朝服上面繡著龍紋,平日里尚青澀的眉眼,如今瞧著都多了幾分威嚴。
這樣簡單的一句問話,也叫室內的宮人跪到一片。
阿沅卻不害怕,而是直起身子仰起頭,淚眼盈盈地望著他:“是嬪妾自己身子不爭氣,陛下又何必嚇唬嬪妾的宮人。”
水琮趕忙將她重新攬進懷中,見阿沅靠著不舒適,又招手讓長安上前來替他取下冠冕,這些日子相處下來,他自然知曉阿沅是溫順懂事的性子,如今這樣的語氣,怕是心里存了氣。
她的身子依舊纖細婀娜,此時攀附著他,就好似拿攀附大樹的菟絲子,嬌嬌可憐,他語氣愈發輕柔幾分:“是朕的不是,語氣重了。”
阿沅愣愣地看他,似乎沒想到他竟會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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