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方素帕也被水琮貼身帶著,叫長安看了都覺得奇怪的很。
水琮也是日日來永壽宮,偶爾晚上還會留宿,阿沅懷孕了,卻依舊讓水琮放不開手,那種一覺醒來神清氣爽的感覺,對一個多思多慮的皇帝來說,簡直太重要了。
水琮自己都覺得,恐怕他對珍嬪是有了真情,否則又怎會如此眷戀?
可他到底是個男人,而且是個年輕氣盛,身體強健的男人。
所以當聽說水琮召寢了儲秀宮一個姑娘后,她也沒什么特別失望的情緒。
本就不是情愛男女,又哪里來的情緒波動呢?
倒是抱琴,很是擔憂地看著自家主子,一副想要勸說,卻不知該如何開口樣子。
阿沅笑笑沒說話,徑直吹了燈就睡下了。
只是次日水琮下了早朝后,就看見有福在后殿門口來回的踱步,在看見水琮與長安的身影后,仿佛看見了救世主一般。
上前來就飛速行了個禮。
“出了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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