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屋子是你書房,如今染了飯菜味道,倒顯得不雅,冰盆可是不夠用?”水琮舉著筷子看看四周,西暖閣被阿沅收拾的十分雅靜,碧紗櫥里只鋪了草席,上面矮幾上還放著棋盤,棋盤之上是一盤殘局。
再往里看,還能看見一方書桌,書桌上筆墨紙硯齊全,桌角插瓶里插著海棠花,窗簾掛著月白紗,微風一吹,紗簾微動,將海棠籠罩其中,影影綽綽,十分清雅。
這樣的環境與飯桌當真格格不入。
阿沅聞言嘆息:“嬪妾的冰例自然夠,只是聽聞后三宮那邊為著冰鬧了好幾次,嬪妾便想著自己省著些,那邊也能安生些。”
后三宮的事水琮也知曉,只是她們越鬧,他就越是不喜。
女子當以貞靜知禮為上,可偏偏那群人為這點小事就吵嘴,甚至還會動手互毆,猶記得上次就有個秀女被挪出了六宮住到延慶殿去了,如今傷好了已經被打發去了四執庫當宮女,日后前程是徹底沒了。
所以當水琮聽到阿沅這樣說,第一反應就是后三宮又鬧事了。
也正是這時候,金姑姑回來復命。
“綠豆湯都送到了?”
金姑姑連連點頭,臉上的笑容燦爛:“都感激娘娘呢,有幾位姑娘想著娘娘恩德,還說要給娘娘繡荷包做謝禮呢。”
阿沅這才松了口氣:“謝不謝的不重要,別鬧了才是好,陛下忙碌,著實不該為后宮之事煩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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