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那紅痕自耳垂起,沿著脖子一路往下蔓延,探入衣領,進到那看不見的深處去。
水琮抱著已經昏昏沉沉的阿沅徑直進了寢室,金姑姑跟在后面,一時間竟也沒機會插手,直到自家主子躺了下來,她才擠到了皇帝身邊。
“主子,奴婢逾距了。”金姑姑一邊說著,一邊上前去解開阿沅衣襟,便發現那紅痕已經蔓延到了心口。
她沿著紅痕一路看,最后伸手將阿沅耳朵上的耳環給取了下來。
水琮眉心蹙的更緊:“怎么回事?”
金姑姑跪下,托著耳環舉到頭頂,奉給皇帝看:“今日主子前往寧壽宮請安,太妃娘娘同眾位娘娘皆給了見面禮,這耳環便是其中一件,主子瞧著十分喜愛,便在傍晚梳妝時戴在了耳上,除此之外,其它的衣料首飾都是主子用慣了的?!?br>
她這話說的簡明概要,既說明了耳環的由來,又說了佩戴的時間,還說明阿沅全身上下就這一個外來物。
“又是她!”水琮一聽耳環的由來,便氣憤的攥拳捶了一下床板。
哪怕知曉這耳環不可能是甄太妃賞賜,他也將這個鍋扣在了甄太妃腦袋上。
誰讓她沒事兒喊林貴人去請安呢?
金姑姑深諳說話的藝術,語氣急切又心疼:“主子心性單純,今日回來后還說娘娘待她慈和,誰曾想還未翻過日子,主子就著了道,也是奴婢無能,未能察覺這耳環的異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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