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也沒反駁,而是哀怨地瞥了一眼皇帝:“人家都上門了,哪有不見的道理。”再說了:“若婢妾當真不見,怕是要不了幾日,宮里就要流傳說婢妾性子高傲容不下人了。”
“朕看誰敢亂傳話?!彼久?。
如今后宮清凈的很,那些女人也被拘在后三宮,雖沒阻攔她們出來行走,但往永壽宮跑就有些不懂事了,林貴人身體康健,他又龍精虎猛,說不定現在肚子里都懷上了,若叫那些女人沖撞了可怎么好?
“防人之口,甚于防川,大不了日后婢妾關起宮門過日子便是了?!卑涑吨g的玉佩搖了搖,撒嬌道:“陛下又何苦為著婢妾去做那壞人?!备螞r:“如今甄太妃娘娘管著宮務,婢妾又何必惹娘娘心煩呢?”
提起宮務,水琮就更加心煩了。
他如今還未親政,更沒有大婚,前朝他被太上皇壓著,后宮也被甄太妃壓著,前朝后宮竟沒一個舒心的地兒。
水琮再一次期盼起阿沅的肚子來。
“早日為朕生下個兒子,朕好為愛妃封嬪封妃?!?br>
阿沅嘆了口氣……她難道不想么?
土地肥沃,種子精良,現在只看能不能順利發芽了,只不過時日尚短,便是發芽了,一時半會兒也察覺不出來。
用完晚膳,帝妃二人先下了會兒棋,才雙雙去水房洗漱回了寢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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