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本在賞花,看見王惜靈來了,連忙招招手:“你來啦,快來看看這盆花,長得可真好。”
王惜靈卻不敢無禮:“民女叩見貴人。”
她還未侍寢,沒有名分品級,所以只能自稱‘民女’。
“快起來吧,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多禮。”阿沅帶了幾分嗔怪,坐直了身子。
王惜靈在儲秀宮時便是社交悍匪,跟哪個秀女都交好,只是后來隨著阿沅的詔封,秀女間爭端愈發明顯,她這般左右逢源便討不得好,再加上她時時將阿沅掛在嘴上,以示自己與阿沅的交情,更是犯了眾怒。
如今被排擠的很厲害。
這會兒見阿沅待她依舊親和,到底緊張消散了些:“這不是好些日子沒見,如今咱們身份有別,禮多人不怪嘛。”
“瞧你這張巧嘴,還是那般能說會道。”阿沅拉著她到桌邊坐下:“快坐下喝杯茶,這些日子我這里亂糟糟的,一時也沒顧上你,聽說你已經從儲秀宮搬出來了?”
“是,搬去了鐘粹宮,如今可算不用睡通鋪,夜里也敢翻身了。”
這話說的俏皮,阿沅被逗笑了。
“如今分了宮室,也算是苦盡甘來了。”阿沅輕輕拍了拍王惜靈的手背,又指了指西暖閣的方向:“如今我這還未收拾妥當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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