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著皇帝的興奮勁兒還沒過,一連三天從自己的私庫往永壽宮搬東西。
阿沅照單全收,笑話,現在不多摟點兒,等過段時間有新的寵妃了,她這明日黃花就要被拋諸腦后了。
她可不覺得這皇帝是個守身如玉的。
“主子,快來嘗嘗這杏仁牛乳。”抱琴端著玉碗走了進來,臉上掛著笑,聲音都比平時輕柔許多,好似生怕嚇著自家主子肚子里的小主子:“昨兒個主子說杏仁牛乳腥,司棋連夜改了方子。”
杏仁牛乳是阿沅之前很喜歡喝的一款飲品,懷孕后口味變了,便覺得杏仁牛乳腥,可心里又實在想這一口,司棋之前雖管著小廚房,卻是私下里的,阿沅想吃什么也只有司棋一個人研究,如今皇帝開口給了小廚房份例,內務府便分配了兩個江南菜做的好的廚子,如今司棋能管的事反倒少了。
司棋生怕自己沒了差事不受重視,這幾日正想方設法地討主子歡心呢。
抱琴送杏仁牛乳,也是想幫司棋。
阿沅接過玉碗抿了一口,確實比以前更順口了,不僅沒有腥味兒,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:“這喝著倒是更順口了。”只是到底口味變了,喝了幾口還是覺得膩:“司棋泡茶手藝也好,她在這方面有天賦,叫她認金姑姑做個師父,日后給我煲個養生湯也是好的。”
抱琴心中為司棋高興,面上卻還是一派沉穩:“是,娘娘。”
等出去后,才一路小跑著去告訴司棋這個好消息。
她們四個是一起被大總管選中來服侍娘娘的,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也自成一個小團體,自然希望每個人都得娘娘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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