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琮最近來了幾次,她都用藥避過去了。
她能感受到皇帝身體上得躁動,只是因為藥物讓他不得不‘好好休息’,若再隱瞞下去,皇帝說不定再困也能堅持著忙活完了在睡覺。
畢竟那藥只能讓人感覺疲倦,又不能讓人沒有生理反應。
金姑姑見自家主子躺好了,便立即去了一趟乾清宮,傳話的事情她不放心交給抱琴與待書,畢竟她們身上沒金卡,自然沒有她這么‘貼心’。
她以前是乾清宮里管膳食的,在乾清宮中經營多年,也算是老人了,便是御前大總管長安,她也是能說得上話的,所以她蹙著眉頭,一副若有所思地‘悄悄’去了乾清宮。
有福一看,立即就迎了上來:“姑姑今兒個怎的有空來乾清宮了?可是貴人有什么吩咐?”
“不知陛下此時可有空?”金姑姑沒直接回答,而是詢問皇帝的情況,一副‘若是沒空的話就算了’的表情,那猶豫不決的態度著實叫人生疑。
果不其然,有福神色也跟著凝重了起來:“可是貴人有什么不好?”
“主子自早上起就不大舒坦,又不愿請太醫,我這心里邊……”金姑姑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有福。
有福瞬間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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