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歪在美人榻上昏昏欲睡。
自從確定懷孕后,她便開始嗜睡,除此之外,再沒有其他的孕期反應。
“我的主子呀,您這肚子馬上就兩個月了,您準備什么時候宣太醫?”金姑姑手里拿著扇子,哈著腰打著扇子,心里那叫一個糾結:“這陛下三天兩頭的過來,萬一哪天……”
她是真怕年輕人沒輕沒重的,再把孩子弄沒了。
“不著急。”阿沅眼睛半瞇著,困倦地掀不開眼皮:“還沒到時候呢。”
金姑姑苦著臉看向自家主子平坦的小腹。
“陛下這些日子正為著江南的事兒愁著,咱們現在爆出來,雖說能叫陛下高興,但滿腹心思還是被水患占著。”前幾日剛從皇帝私庫里翻出來的十八子在指尖盤著,阿沅打了個呵欠,聲音都綿軟中透著堅定:“本宮的孩子,自然該得到他父皇全心全意地期待。”
金姑姑能說什么呢?
自家主子這肚子,再瞞下去都快三個月了。
而且瞧著都有些鼓起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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