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死了人,沒能及時處理,都容易出現瘟疫。
江南府富庶,人口也密集,若是在這里出現瘟疫,那可是動搖國本的大事,與黃河決堤也差不了多少了。
錢明峰倒也坐得住,哪怕心里驚濤駭浪,面上還是沉著:“江南富庶,百姓密集,咱們還是要早些做準備才是,至少草藥該先備起來了。”
“想要囤積草藥何其艱難,咱們沒有門路,又無旨意,那些藥材商又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,便是咱們傾家蕩產,也救不了多少人。”
錢明峰說到最后都開始長聲嘆息了。
便是做到兩江總督又是如何,他也有力有不逮的時候。
“京城可有什么旨意?”林如海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珠。
“災情嚴重,京城的賑災款便是下來了,事情還是需要我們去辦的。”錢明峰舔了舔唇,幾日的忙碌,他的嘴唇早已干的起皮了:“只是聯絡藥材商這件事,本官卻是束手無策。”
林如海哪里不曉得錢明峰的意思,他是巡鹽御史,正是與商戶打交道最多的人,雖說平常面對的是鹽商,可這商與商之間,總是互通有無的。
他抿了抿嘴,不敢應承這句話,而是從懷中掏出水囊,拔掉塞子:“大人喝口水吧。”
錢明峰也不跟他客氣,接過水囊就豪飲了一口:“如今太上皇的皇極殿,陛下的太和殿,兩方朝會估計都在為水患之事憂心,卻也不知這次來的是哪一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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