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人家已經發動了,總不能叫人抬著扔出去吧。
“快幫著去請個穩婆來!”
林旺立即安排起來:“廚房里多燒一些熱水?!?br>
聽著林旺的聲音,林瀚下意識與林福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里看到凝重。
這開酒樓的最忌諱生和死。
“嬤嬤且歇歇喝口茶,小的到前面瞧瞧怎么回事去。”林福對著灰嬤嬤拱了拱手,便沉著臉疾步匆匆地出去了,從后院包房出來,一路走到前面酒樓里,就看見林旺正面色難看的和一個中年男子說這話。
林旺一見到林福,不等他問話,就趕緊介紹道:“這位是秦郎中,此番生產的婦人正是他的夫人。”
秦邦業趕忙作揖:“還請東家見諒,賤內懷胎八月有余,某也是未曾想到她竟會突然早產,污了東家寶地,著實對不住?!?br>
他雖是營繕郎,卻家境貧寒,這些年一直忙著督造太上皇陵寢,若非妻子臨盆在即,他也不會急著帶妻子從工地趕回來,誰曾想,人算不如天算,走到半路竟然早產了。
“先不說這些,叫人平安生產才最要緊。”林福也怕這位秦夫人難產死在酒樓里。
“小的已經安排下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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