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壽宮極好,婢妾只覺得處處都合意。”阿沅乖順地跟著皇帝身后走了進去。
正殿里的大鼎香爐此時已經燃了熏香,裊裊煙霧裹著清香彌漫了整個殿內,水琮進去后見西暖閣門上掛了鎖,便知道里面還沒收拾好,便帶著阿沅進了東暖閣。
東暖閣里,長炕上擺了兩個條褥,中間隔著一方小幾,此時上面擺著了插瓶,里面正插著兩支桃花枝,再配著下方小香爐的青煙,分外和諧。
水琮坐在炕沿,抱琴和待書上了茶。
“西暖閣那邊還沒收拾好?”水琮抿了一口茶水,是他喜愛的碧螺春,泡茶的手藝也不錯,一喝就知道是金姑姑的手藝。
“晨起回來后,因著疲乏便睡下了,還未來得及去打理西暖閣。”阿沅與皇帝隔著小幾坐著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她的茶碗里泡的是花茶,是金姑姑配的養生茶。
水琮靠的近,一眼便看見茶碗里綻放的花朵,不由笑了:“看來金姑姑你用著很趁手。”
“金姑姑是御前之人,自然伶俐貼心,婢妾是個憊懶的性子,也多虧了金姑姑,才能在這么短時間內將永壽宮上下打理的這般井井有條。”
水琮見她這般信任他的人,心情愈發好了。
他拉住阿沅的手摩挲著:“西暖閣那邊打算怎么收拾?”
“婢妾想收拾出個書房來,以前還在家中時,婢妾便跟著哥哥讀書寫字作畫,如今到了宮里,婢妾也不想落下學習之事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