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脆地站起身來,也不理會坐在腳踏上的阿沅,徑直往水房的方向快步走去,不是之前阿沅沐浴的那個水房,而是獨屬于帝王的浴池。
如今阿沅是沒資格進去的。
“姑娘,請跟奴婢來。”
一直當隱形人的宮女又冒出來,引著阿沅進了內室,空間很小,只一張長條桌,上面擺著一個座鐘并兩個精巧的擺件,桌子兩側擺著兩個半人高的大花瓶,花瓶再往里便是雕花柜板,柜板頂上掛著匾額,中間的床門掛著赭色床帳,是輕紗質地的,略微透了些,里面便是一張寬一米五的床。
小宮女撩開床帳,讓阿沅走了進去,又幫阿沅脫掉她身上的披風。
一瞬間冷意襲來,阿沅瑟縮地摩挲了兩下胳膊肘,倒是那小宮女,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心底有些發燥,覺得這床帳內有些悶熱,尋思著是否該去請示長安大總管,提前將搖扇備起來,以便陛下覺著熱,她們好隨時為陛下扇風。
小宮女將阿沅安置好了后,便抱著披風退了下去,只是出門的腳步略微焦急了些。
阿沅又坐了片刻,皇帝才穿著寢衣進了帳子。
紗帳外燭火搖曳,帳子內多了幾分朦朧感。
阿沅本就長得很美,此時隔著紗帳,迎著燭火微光,愈發顯得眸光瀲滟,姿容出色,便是有心想要挑剔的水琮,此時也說不出個不好來。
他往前一步,便與眼前的秀女貼的極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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