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短幾句后,阿沅便跟著敬事房的姑姑們出了儲秀宮,前往乾清宮做一些侍寢前的準備,此時皇帝正在御書房看書,因著大多數折子都被送往寧壽宮,皇帝日常能批改的折子也只剩下一些問安折子,所以并不算忙,每日下午去御書房看書已經成了習慣。
當然,心情也暴躁。
任誰當了十年皇帝,到現在都不能親政,恐怕都無法冷靜。
他已經十九歲了,而甄太妃膝下最小的兒子才四歲,想到父皇看著他日漸冷漠的視線,水琮攥緊了手指,身子往后仰靠,深深吸了口氣,平復著心中郁氣。
長安看皇帝心情郁悶,又想到此時敬事房該是已經去儲秀宮宣旨完了,便提議道:“圣上,這會兒儲秀宮林姑娘該是已經到乾清宮了,不若……”
水琮驟然睜開眼睛。
他都忘記早上他已經翻了牌子了。
隨即就想到敬事房前兩天送來的兩個人事宮女,不由厭惡地抿了抿嘴,他當時被那倆宮女給惡心到了,也就沒收用,此時提起儲秀宮,他腦海中不由冒出那兩個人事宮女搔首弄姿的情形,明明眼底全是恐懼,卻還要做出那樣勾·引姿態來,叫人看了就沒了興致。
也不知這位方嬤嬤格外滿意地林秀女又是否也是那無趣模樣。
他站起身,隨手將書合起扔在御案上:“走,回乾清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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