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惜靈瞬間笑開了花,步伐都輕快些許,順著阿沅的手指,坐在阿沅對面的圓凳上。
“王姑娘在繡帕子?”阿沅探頭看了眼王惜靈的繡繃,只見上面繡著一直活靈活現的兔子:“這是……月兔搗藥?”
“是。”
王惜靈摸了摸兔子:“我別無所長,也就繡花能拿得出手。”
一起學習的一個月,她的課業頂多算能跟的上,與阿沅這樣各方面都很出彩,差距還是很大的,那時候帶她們的嬤嬤曾隨口感嘆一句‘有造化’,她便記在了心里。
因想著都是江南府出身,若能熟識親近起來,日后在這深宮也能有個說話的人。
“莫要謙虛,王姑娘這手繡活稱得上出神入化。”
王惜靈面頰微紅,她還沒被人這么夸過呢。
見王惜靈埋著頭忙活,阿沅也有些坐不住了,找宮女要了個繡繃就開始繡荷包,用的花青,紺青等顏色的布料,繡的也是祥云紋,蝙蝠紋這種簡單的紋路,等侍寢分宮后留著打賞宮人用。
想到打賞,阿沅放下繡繃,想到了那個傻白甜哥哥林瀚。
自從入選后她就一直待在宮里,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哪里,是已經回揚州讀書了?還是留在京城幫她整理嫁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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