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個時辰大夫就來了,把了脈,掉了一串書袋子,最終下了個結論。
——阿沅得了風寒。
得好好將養,最好別出門受寒,否則容易落下病根兒。
于是次日只林瀚一個人待著拜帖和禮物去了榮國府。
如今的榮國府還不似書里那般日薄西山,如今賈代善才剛死沒多久,一家子還在孝期,所以家中不見披紅掛綠,就連賈赦的書房里都少見金玉,多見古董擺件。
孝期雖還沒結束,但賈赦已經襲爵,如今是一等將軍,但因著孝期還沒結束,沒能搬進榮禧堂,而是在外書房見的林瀚,他本就是個混不吝的,擅長的又是古董金石方面,對林瀚這種小書呆子很沒什么興趣,倒是賈政,對林瀚很感興趣,他的大兒子賈珠如今已經啟蒙讀書。
賈政望子成龍,對賈珠尤為嚴厲,在得知林瀚十一歲過的童生試,如今也才十七,已經是秀才公后,心底對賈珠的進度就愈發的不滿意,拉著林瀚就品鑒起了賈珠的文章。
一個剛蒙學的小娃娃,手腕無力,寫的字自然不好,林瀚覺得正常,但賈政已經臉色黑沉,顯然很不滿意。
林瀚心內惶惶,只覺得這榮國府兩位老爺當真是性格各有不同。
最后還是賈老太君解救了他。
她年歲大了,又是丈夫新喪的寡婦,接見個子侄也沒什么大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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