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沅身子癱回靠枕上,語氣比之前要冷漠些:“我們也算互利互惠了,拿了他也不吃虧?!?br>
林瀚雖說不贊成,一時間卻也不知該如何勸說。
阿沅見他鼻子抽動,頓時如臨大敵,趕緊擺擺手:“行了,不是要努力科舉日后給我撐腰么?趕緊回去溫書吧?!笨汕f別再哭了。
男兒有淚不輕彈……總掉眼淚可就不值錢了!
林瀚不明所以,但阿沅的‘撐腰’二字還是給了他莫大的動力,立即起身回了自己屋里,開始埋頭苦讀起來。
巧秀送林瀚出門,回頭就看見自家姑娘又癱在榻上,頓時滿心無奈:“姑娘,快起來動一動,仔細走了困,夜里睡不著?!?br>
行吧,最近確實有點放縱了。
阿沅聽話的起身在房間里來回溜達,直走到背脊浮起一層細汗,才回到榻上靠了下來。
巧秀見姑娘沒去推窗,而是在閉目養神,這才出了屋子去廚房那邊拎膳,在大船上,他們客室雖說吃的與大鍋飯不同,卻也不是能夠肆意點菜的,所以巧秀得提前去挑出自家姑娘愛吃的菜來。
鹽商大船一路北上,很快就到了京城碼頭,林福早早帶著轎子與婆子小廝在碼頭等著。
因著年底的緣故,碼頭上并不忙碌,林瀚走到甲板上就看見了這一群人,趕忙讓身邊的小廝跑了下去,不多時,那轎子就被扛上了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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