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吳老師又要催下去,陳綿綿手機鈴聲一響,登時如蒙大赦,舉起手機示意,“不好意思啊吳老師,我接個電話?!?br>
“好好,你去吧?!?br>
陳綿綿幾步走出辦公室,接起,“喂?學姐?”
“綿綿,”學姐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,聲音略有些遲疑,“你上次問我池既的事情……我確實知道一點。”
陳綿綿頓了頓,“嗯,你說?!?br>
大約十分鐘過去,陳綿綿道了謝,掛掉了電話。
她站在辦公室外的走廊上,風很大,吹過耳畔,揚起發梢和衣擺,許久沒有動彈。
原來池既支支吾吾,三緘其口,不肯告訴她,是有原因的。
因為這件事確實有些難以啟齒。
學姐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,客觀地跟她講了一下事實。池既的論文確實出了問題,屢次三番不過,數據和模型反復出差錯,直到最后一刻才勉強通過,差點延畢。
雖說最后拿到了學位,但這件事給學院造成了不小的影響,之前的優秀學生、優秀畢業生獎項通通被撤掉,名聲一塌糊涂,早已簽好的三方協議被以學術不端的理由解掉。
他不是“暫時有點事,不入職”,他是根本就入不了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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