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車在蜿蜒的山路上向下,風聲在耳邊呼嘯,朝陽在群山后灑下磅礴的金光,直至天明。
窄路上忽遇來車,摩托車減速停下,慣性使然,她下意識伸手扶住他的腰,又在緩過來之后飛快地收回手,改為攥住他衣角。
動作幅度太大,眼神太躲閃,竟然顯出幾分明顯和刻意來。
后視鏡鏡片一閃,她看見身前的人唇角掛了點笑。
弧度不大,但那點戲謔的情緒心照不宣,心知肚明。
足以讓她抿唇移開視線,被絢爛的日出晃眼。
后來攤主說其他花花草草不好養,他又沒經驗,權衡之下,只好買最好養活的多肉,精挑細選幾盆放在那里,吹風淋雨曬太陽,定期檢查長勢,陪她埋首在桌前。
一晃,竟然也都兩個月過去了。
思緒漫無目的地發散,等陳綿綿驟然回神時,才驚覺自己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憶起平時的喧鬧和溫暖。
……不行,不能這樣。
她晃了晃腦袋,起身去抽屜里翻健胃消食片。
拆破錫紙,藥片入口,抬眼時瞥見窗外清泠泠的月光,忽地又想起,不久前分離時,她隨口開了玩笑,然后徑自轉身進門,而程嘉也站在原地,沒有動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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