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之崇在說什么,他聽不清。
總歸是一些老生常談之類的廢話,說他不爭氣,說他不孝,說他不配做他的兒子。
眼前的一切都像開了電影里的慢動作特效,黑暗的房間里,眼前胸膛起伏、面目猙獰的人,門外面色緊張驚恐、不知所措的外人。
房門半開,泄出外面的一絲光亮,落在地上的針管和推車泛出瑩瑩的銀色冷光。
耳邊是連續(xù)不斷、急促激動的話語,像浮云一樣飄走,并沒有進(jìn)入他安靜的大腦,唯有一句,尖銳而刺耳地劃進(jìn)耳道。
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,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叫板?
不知道是聽到這句話的第幾次了。
好無聊。
程嘉也垂著眼想。
沒有扎針的那只手垂落在腿側(cè),指尖蜷了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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