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密無間的距離被拉開,身前人后退半步,頸側的溫熱觸感和呼吸一同遠去。
陳綿綿看著他漆黑的瞳孔,安靜地回應了他之前那句讓她詫異的話。
“是嗎?”
輕飄飄的,隨意的,不太在意的模樣。
“我有男朋友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是嗎?”
陳綿綿偏了偏頭,看著他,沒什么情緒地回應道。
“可是我介意。”
坦白地講,陳綿綿并不是一個能夠快速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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