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好像迅速回到了正軌,備課,寫稿,上課,日復一日,恢復了正常的狀態。
好像那一場暴雨真的只是一個意外,與突如其來的天氣預警一樣,只是猝不及防、變化莫測的事故,是人生里的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。
好像程嘉也慌亂抬起的手,未出聲的呼喚,邁步時被絆倒的聲音,下落時擦過身旁的一陣風,都只是往日的事了。
她是不相信程嘉也能在這里待多久的。
就算他口口聲聲說不回去,說要留在這里,陳綿綿也從來沒有相信過。
養尊處優的人千里迢迢到這里來,到底能收獲什么呢?
坐個椅子嫌臟,擰著眉用紙巾擦很多遍。掃了一眼缺角且灰撲撲的盤子,餐桌上簡單的食物碰也不碰。生火、打水、燒水,在這里的人看來是日常生活的事情,他全都近乎一竅不通。
有什么意義呢?
他到底有什么非要賴在這里不走的理由呢?
陳綿綿真的不懂。
也許用不了幾天,都不用她費勁地想讓他通知奶奶,都不用家里人要求,他自己就受不了這個環境,自己回家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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