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色平靜地垂眼,撥下第一個和弦。
伴隨著無數的歡呼與尖叫,眾星捧月般,無比耀眼。
也讓人無法移開視線。
就像她畫的那樣。
其實陳綿綿那個時候是聽過程嘉也唱歌的。
他不寫情歌。
大多詞少而精煉,偏意識流,曲調極其不朗朗上口,與其說與情愛相關,倒不如說,更容易讓人聯想到夜深時涌動的海浪,觸岸的礁石,與無人海域里的廢棄燈塔。
可是那首好像不一樣。
他垂眼半坐在舞臺中央,小臂略抬,修長手指撥動,和弦順暢傾瀉。
緩慢安靜的前調過后,他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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