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,有的人見人心切?!标犂锝匈R煜的男生打趣道,轉頭對著池既說,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你先別急,讓我們先去把行李放了再過來。”
池既:“行?!?br>
賀煜看他轉身就走,詫異道,“不是,你真拎著行李箱就過去啊?你這得是有多想念?。?br>
有人跟著起哄,“平時我們在這兒受苦受累一個暑假,沒見你背這么多吃的來心疼一下呢?”
池既無言瞥他們一眼,做了個“滾”的口型。賀煜被逗樂了,接過他的行李,“行了,你去吧,去我們陳老師那兒刷個臉,東西我先幫你拿回去。”
微光短期和長期改革后,除了長期支教的人員能有固定的房間,其他成員都是沒有的,甚至要自帶睡袋,運氣好就能有住處,運氣不好就得尋地方打地鋪,條件更為艱苦,自然不跟陳綿綿住在一處。
池既道了聲謝,把行李交給賀煜,走到教室外的時候,最后一堂課正進行到一半。
群山環繞,人煙稀少,交通不便,基礎設施落后,甚至連學校都是廢棄的辦公樓改建,年久的磚瓦上糊一層白漆,就算是翻新了。
窗臺更是狹小,沒有尋常教室的前后門,只是一個改造的房間。池既站在走廊上,從一扇小小的窗往里望,看見陳綿綿站在講臺上,半側著身,右手握著半截粉筆,中指染了點粉筆灰,正在講詩。
講到故鄉的明月,講到兩岸的清風,回身在黑板上落下娟秀的字跡,一筆一畫,仿佛有風從她發梢拂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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