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聽見他吐字很緩,尾音拉長,似乎有什么不太好說出口的話。
昨晚什么呢?
是想要道歉,還是要再次倒打一耙?
她不抱期待,也不想去猜了。
陳綿綿換了鞋,躬身把拖鞋放進鞋柜里,截斷他的話。
“昨晚什么都沒有?!?br>
她沒什么情緒地輕聲道。
余光里,程嘉也的動作似乎頓了兩秒,后半截語句戛然而止。
但陳綿綿沒管。
令人感到羞辱的回憶方才才如此清晰地重新浮現,她已經不想在意他要說什么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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